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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人瞅了一眼昆塔臂上的铜色熊形兽纹,挑眉:“你是熊形?这个兽形可跑不快,还是我搭你一把吧。”
话罢,也不顾昆塔如何反应,兽化出的爪子已经抓上他,展翅飞上天空。
昆塔见也拒绝不了,就放松身体没有反对,倒是对鸟人有疑问:“你不是路人甲吗?为什么跟着我们。”
鸟人一愣,他实在不想告诉这看起来很呆的熊族兽人,其实他压根儿忘记了这个问题。
昆塔看了,暗叹这鸟人好像脑子不怎么好使,呆呆的,真可怜。
待贺恩坐稳,雄狮便伸展矫健的身躯,迎风疾奔,贺恩揪住雄狮张扬的鬃毛,眸光微黯,异样的情绪在心中发酵,把他的心填得满满的,他情不自禁地揪住雄狮的耳朵,喊道:“走错路了,白痴,是另一边!”
于是雄纠纠、气昂昂朝着某个错误方向进发的兽人们拐了个弯,朝着贺恩所指的方向奔去。
“别给我乱拐,是那边!你这猪脑袋,偏了,是另一边!跑快点,就这么点力气,你担得起金兽的身份吗?!”
“教练……人家好累。”
“你才走了十分钟。”
“可是人家娇贵的玉腿已经累了。”
“……闭嘴!”
如此这般,在贺恩的鞭策之下,众人披星戴月日夜兼程,阿鲁法埋怨了好几次没有睡美容觉以后,风尘仆仆的一行人终于来到了索玛里平原边境,只等莱昂指出遗迹所在,蓦然一道黑影电闪般扑了过来,众人立即摆开战斗姿势戒备,只见来人抱住阿鲁法的大腿嚎哭。
“大王啊~你快跟咱回部落吧,你回去吧,老公什么的,等你征服了整个大陆,哪有找不到的?!谁不愿意,格力姆把他抽筋扒皮去,大王,回来吧……嘤,长老们快等不及给咱们发喜帖啦。”
大王一听,双目眦裂,担忧地瞅一眼似乎还没有明白过来的昆塔,他羞恼地抬腿一甩,把脚上的牛皮糖甩飞成天边的一颗流星,立即转过身扑向昆塔,梨花带泪:“嘤嘤嘤,遇上奇怪东西了,人家好害怕哦。”
即使昆塔熊形兽人的天赋拥有巨力,仍旧被撞退好长一段距离,胸口气血翻腾,唇角溢出血丝,脚下的土地被犁出两道深痕,尘土嚣扬。
其他雄性脸都绿了,只有莱伊满脸神伤……原来阿鲁法竟然这般深情,对同是熊形的昆塔竟然移情的那么深,连四周的树木都为阿鲁法的深情而颤抖了呢。
这时候在四周树木掩护下的三十壮士瑟瑟发抖,连滚带爬地离开危险地带,围成一圈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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