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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和也氏就是林氏秀兰的亲娘和也艾香,是漠北的一个小酋长的女儿,嫁到这里来几十年只回娘家去过一次……那里和这里正好相反,男女都一样的宝贝。和也氏心领神会,“小娃子就是比较皮,让您们费心了,要不送到我那里,我来带带,等你什么时候想了我再送过来?”

“唉,这怎么好意思啦……我是真舍不得大丫呢,但是你看,又要添小了,就是怕照顾不过来……哎呀,亲家母呢,难呐……”一大堆的寒暄,就是说自己多疼爱这个孙女,多舍不得之类的。

躺在草铺上的小花心中思讨开了,前世的记忆中貌似也是在外婆家度过很长一段时间……莫非其中也如眼前这般场景?

想起前世的外婆,小花心中一阵痉挛般难受:外婆有儿有女,自己一个外孙女,强要照顾的话反被说成偭规越矩……也怪当时自己太过懦弱,没能让她安享晚年……思及此,泪水禁不住从眼角滑落。

大概是商量妥了,林氏竟然给小花舀了一碗红薯糊糊,像是仇人一样盯着小花,恶声恶气说道:“明天你就跟外婆过去,好好听话,荏大的人了,该做啥莫要耍懒,女娃子家家的,一副懒相没哪个见得……”

小花对这个身体的娘亲没有一点好感,对方的冷漠和自私让她连一句话都不想说,一直低着头,装作乖顺的样子。她在想,为什么前世自己就没有认识到这一点呢?还是说这些也只有等经历了许多事情才能明白生活的真谛?恐怕对于林氏而言,就像前世对自己说的那样,她把一辈子都交付在了瞿家,她想要的就是一个家……

只不过在她的观念里,家的含义仅限于她的“天”,她的夫君,瞿家生而已。而孩子…她也只想生几个儿子,赢得夫君的欢心罢,所以,自己的到来,不仅没有为她赢得婆母和夫君的欢心,反而各种迁怒于她,甚至连结发妻的地位也因为小妾的到来而岌岌可危……所以,她恨瞿小花,念在还有一丝骨血亲情的牵绊才没有下狠手的吧。

这些道理,都是前世几十年生活的积累,用生命换来的,代价不可谓不大。

……说是重生,却一点也没有重生的优越感。小花先前还想着可以凭借记忆为自己谋得利益,而现在,这一切既是自己人生,却又不全是:前世的自己只有一个爹娘,没有姨娘;前世的自己,在六岁的时候是娘生了一个弟弟,也没有生这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妹妹……前世自己虽然并不受待见,但是娘亲却没有那么下狠手地打自己……

所以,重生,虽然有着记忆的优越,但是命运却让这一世的人生加强了难度。

小花早就有生活在这个世界的觉悟,严苛的礼教,男主天下,三从四德将女人从出生到死都箍的死死的,女人没有自己独立的人格,没有独立的人生,更没有拥有独立财产的权利。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好吧,如果祈祷没有儿子便可以由的自己了吧,可是母凭子贵这一条就让女人拼了命也想生一个儿子……

就像这具身体的母亲一样……她无法确信林氏是否对这个女儿有感情,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正是因为这个女儿而直接导致了她在婆家如今的地位。以她的认识,肯定想不到更深层次的原因,至少她现在还想不到那里去。即便没有这个女儿,即便她头一胎就生的是儿子,她的童生夫君仍旧有很多理由纳妾,她的婆母仍旧把她吃的死死的……

所以,前世的生活阅历并非完全无用,至少现在她就很能分得清谁是真的对自己好,谁是真的厌恶自己。应该说“自己”是她的女儿,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再恨也不至于除之而后快吧?但是依照这两天这个林氏的种种反应来看,因为她没有生男娃,男人因此纳了新的女人进门,除了将她当劳工使用,根本没放在眼里,所以她将所有的怨恨都迁怒到这个大女儿身上……

在林氏看来,倘若“自己”是个男儿身的话,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所以说,她的幸福都栽在这个女儿身上,婆母的怨怒,丈夫的薄幸,生活的重担,生育时生死一线的痛苦……所有这一切将这根脆弱的血脉亲情压断了,变成了最深的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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