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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不酸?”
朱韵这个土生土长的西南人最喜酸辣口,对甜食不感冒。
以至于这几天,刘磊落送的小甜点乌泱乌泱都进了吴倩楠口中。
“酸死了!”吴倩楠五官皱在一起,酸得打了个激灵。
欲要将只吃了一口的脆李丢进垃圾桶,朱韵毫不嫌弃地接过来,啃下去:“别浪费。”
嗯,果然酸得人发颤。
吴倩楠越发觉得朱韵接地气,就像从神坛走下的神明,渐渐褪去光环,露出原本的质朴和更为纯粹的本心。
犹记得俩人第一次见面,也是在这小小的宿舍。
那时吴倩楠刚下课回来,一推门,见正在收拾床铺的朱韵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后,朱韵站直腰背,像是做错事的小孩,脸微微泛红地笑了笑:“你好,我叫朱韵,是今天来的支教老师,校方安排我和您暂住同一个宿舍,打扰了,以后多多关照。”
六月的西南川地,下午五点的夕阳泛着橘黄,余晖从平房窗户洒进来,照在朱韵黑长略显凌乱的发丝上,恍如神光。
牛仔裙的长袖挽起,露出洁白纤细的小臂,她整个人高挑纤细却不孱弱,明媚的五官一笑散发出比阳光还要夺目的光泽。
阳光味,这个突然出现在宿舍的小仙女,是阳光味的。
当时的吴倩楠想,现在她依然这么想。
吴倩楠忍不住深深嗅了下朱韵身上的气味,明明用得同一款洗发水、沐浴露、洗衣液,怎么她身上这么好闻。
朱韵看着像小狗一样吸鼻子的吴倩楠,好笑道:“你做什么?”
“小朱老师,你是什么做的?”
“啊?”朱韵啃着脆李,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