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男子灼热呼吸拍在朱韵的脸上,令她垂头向后退了一步。
她退,他进。
她再退,他再进。
咄咄逼人。
直到朱韵的后背抵在墙上,才侧着脸,说出第一句话:“饿不饿?宿舍里有泡面。”
“终于肯说话了。”严序轻哼。
若不是靠在窗外,听到她在梦里叫他的名字,严序真的想遂了这狠心女人的意,一辈子永远不见,就当自己从来没来过。
可听到她压抑的哭声,又想到她回宿舍被自己一声轻笑吓破胆的怂样,恨意轻而易举地烟消云散。
现在只想抱紧她,问她刚才梦到了什么,这十年有没有想他。
问她为什么梦里唤着他的名字,十年来却不肯接他的电话。
朱韵双手抵住越来越靠近的身躯,低头不敢与严序对视,逃似地从男人的禁锢中挣扎出来。
一刻不敢耽误地烧水,然后站在阳台的小货架前,若无其事地问他想吃什么口味的。
想吃姐姐口味的,严序想。
开口却是:“随便。”
“那就鸡蛋番茄吧。”朱韵撕开包装袋,打开电磁炉,一本正经却是在掩饰慌张地问,“要不要加根火腿?”
吴倩楠留下不少生活用具,俩人偶尔晚上吃个罪恶宵夜。
十五平的宿舍一眼望尽,严序扫视一圈,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是在寻找有没有野男人的痕迹。
眼睛定格在空铺上一兜青黑色李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