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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回来前,你管理得井井有条,怎么我一回来,你就要累死?”严序用手指敲了敲桌子,神思一直游离在外的朱韵才缓过神来。
看着面前剥好的虾,她迟疑小声问:“给我的?”
“喂猪的。”严序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从落座到现在,朱韵一直精神恍惚,除了进门前同严辞打了声招呼,再也没发一言。
要不是他转桌,她只会机械地夹面前的两盘凉菜。
朱韵没把那三个字当回事,反正‘朱’‘猪’同音,她道了声谢,安静地将一碗白灼虾笑纳。
严序本就担心她的精神状态,听她道谢,顿时气得想将朱韵的头拧下来。
“小韵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严辞突然问道。
朱韵一如之前的回答:“我不回去。”
“是啊,她一向主见很大,拿定的主意从来不轻易改,哥,你劝没用的。”
朱韵瞥了眼阴阳怪气的严序,真讨厌!
“我劝没用,严序你劝小韵肯定听。”严辞微笑。
“我没那么大本事。”严序漫不经心地给朱韵夹菜,“能十年不接电话,心硬到这种程度,我能劝动吗?”
朱韵暗暗磨牙。
下午起床时,严序就用‘不接电话’这事一直阴阳她,她当然不会把严父不让两人见面、联系的原因说出来,于是忍了一下午,现在又揭她的短……
朱韵把筷子放下,头一撇,不看碗里快堆成小山的菜。
“我就说她主见大吧,还没怎么着呢,就生气了。”严序有意气她,为了激她将‘不接电话、躲着他’的原因吐出来。
他就是对她的故意疏远耿耿于怀。
“我没生气。”朱韵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