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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序被她三头牛都拉不回来的犟脾气,恨得牙根痒痒,真想把她当场敲晕打包带走。
可也只能想想。
他知道朱韵向来吃软不吃硬,更知道她拿耍赖的他没办法。
于是严二公子借拿行李箱为由,跟进宿舍后,大喇喇躺在并起来的两张单人床上,死活不起来,说还没倒好时差,睡眠不足晚上开车怕出意外。
朱韵气得想跳脚,却无计可施,冲完澡只好打地铺,凑合一宿。
还没躺下,朱韵就被严序拦腰抱起放在床上,男人半个身子压下来。
都说橄榄球是暴力美学运动,因为融合了爆发力、身体对抗、反应速度,和灵活战术,对身体素质要求极高。
四年橄榄球运动生涯,练就了严序一身好看结实的肌肉线条。
直愣愣地这么压下来,朱韵有一瞬觉得严序就是个人型变形金刚。
太恐怖,太有压迫感。
“你起来!”朱韵见近在咫尺的脸,紧张地用手挡在两人胸前,侧头厉声提醒,“严序,我是你姐,你现在不是小孩子了!不能贴这么近!”
“不同母不同父,你算我哪门子的姐?”严序语气柔软,热气喷薄在朱韵的脖子上。
朱韵瞳孔颤抖,心底泛起酸涩的委屈。
七年含辛茹苦,为了能让他快点逃离寨子,她吃了多少苦,差点被禽兽父亲打死,他忘了吗?
他的良心喂了狗?
朱韵凄然一笑:“是,我没资格做你姐,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严先生。”
严序蹙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略显惊慌:“我不是那个意思,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