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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序一直在卫生间门口倚墙等着,朱韵出来后下意识地低头躲闪。
“怎么了?”严序拉住朱韵的胳膊,明知故问。
朱韵想挣开他的手,却被拽进无人的安全通道。
严序捏着朱韵的下巴,擦了擦她脸上的水珠,垂下眸问:“哭什么?姐姐是在心疼我?”
“嗯。”朱韵和他错开身,苦笑,“怎么可以把人当作市场上的肉买卖……”
看着严序被明码标价地贩卖,朱韵就心疼地不能呼吸。
想当初他若没有被朱喜军买下,现在不知道落在哪个贫困之家受苦,或许被人贩子故意折磨成残疾人,沿街乞讨……
“所以我是最幸运的那个,能落在你手里。”严序攥着她的手,真诚道,“谢谢你,姐。”
“谢我什么,又不是我花钱……”朱韵没有说下去,低头见他手背划破了好几个口子,叹了口气,“回车上,我包里有消毒纸巾。”
车上,严序乖巧地坐在驾驶位,抬手任朱韵替他处理伤口,时不时嘶嘶地倒抽凉气。
“姐,你轻点。”
朱韵贴好创口贴,瞥了他一眼:“刚才打人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下手轻点,现在知道疼了,活该。”
“我那不是为你出气吗。”严序笑地像只讨主人欢心的大狗。
“被拐卖的是你,又不是我……你替我出什么气?”朱韵坐好,看向窗外,轻声道。
严序收敛笑意,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方向盘,鼓出青筋:“一想到他之前盯着你看,还有那王八蛋盘算着把你……我就恨不得将他的两只眼睛挖下来!”
朱韵:”……”
这家伙是不是搞错重点了。
“姐,你没发现我当初被拐很蹊跷吗?”严序说道,“堂堂严氏二公子,人贩子不拿我当人质勒索我爸,却只卖三千块钱,若不是有人指使,那个叫什么钱老六得蠢到什么程度?”
朱韵扭过头,深深蹙眉:“或许钱老六不认识你?”
“你没听我哥说他是湘市之前的重大犯罪团伙成员?如果是集体作案,踩点、查人是他们必备的职业技能。”严序侧头笑道,“即使他们不认识我,可看我当时的穿着应该也知道是块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