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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嘶,嘶嘶。”
她学着蛇叫,不一会男人听到了也发出一声嘘嘘的叫声。秋安纯从包包里摸出她的野餐毯,为了不把衣服弄脏被人看出端倪,铺上后才趴下去。
她面前就一个凸出来的小窗口,猫咪出入相当自由,男人早已踩上椅子,露出半个脑袋,头发凌乱干燥,很久没洗了,眼神显得有些疲惫,耳根子有些血迹,能看出一些地方被剪刀剪过。
地下室阴暗,但并不显得潮湿,屋子中央绕着巨大的弧形玻璃,延伸至天花板,好像一个巨大的金鱼缸底部,里面确实有一条价格不菲的深海鱼,很像鲨类,但不是,鳞片会在夜里发出暗光,体格很大,可能有两三个成年男人那么大。白天会陷入熟睡期,晚上会发出人类哭声,浮出水面叫个不停。
“他们还不给你松绑吗?”
秋安纯问,盯「豆萣」着他看。裴寒被盯的怪不自在,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你别总过来看我,被他们发现了不好。”
“你疼吗。”
“不疼。”
“那你害不害怕。”
“不害怕。”
她不说话了,抿着唇,低头拿着鸡腿,隔着小窗口给他吃,男人咬了一口,安静的咀嚼着。
秋安纯伸手给他擦拭脸颊上干涸的疤,他进来就被打了一顿,束缚住手脚,想起来了喂他一点饭,没想起来就饿着,他很疲乏,体力没有多少,看到秋安纯苦巴巴一张脸,故意打起了些精神。
“放心吧,他不会杀我,当初放走何绅现在也会这么做。”
“死不了人,怕什么,又不是没被绑架过。”
说起来他小时候还被绑匪绑了一次,裴寒声音不大,听起有点沙哑,秋安纯知道他在故意强撑,他说着说着又开玩笑提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