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风绵原以为自己是很能忍受疼痛的。
但事实证明,他在神器共振下就如同象足下的一只蚂蚁,被无法想象的巨压死死碾碎般涕泗横流狼狈不堪。
他曾那样仰望着能有资格掌控朱颜笔的周不苦周无因两人,那种渴求与期盼几乎扭曲了他与周无因之间本就淡薄的手足之情,成为了难以启齿的嫉妒和不屑之意。
周无因什么都愿意让予他,只有朱颜笔从不肯让他靠近片刻。
他如今却是明白其中的爱护了。
面前这人,当真是周无因吗?
他难以置信的透过模糊不清的视野看向站在他面前的人。他,当真是那个冷着脸劝他不要再靠近朱颜笔的那个周无因吗?
周不苦这几日照顾人成了习惯,拿盆接了水取了干净的布拿手里就对着周风绵的脸一铺,擦桌子般抹了个彻底,擦得周风绵抗拒的往后仰去。
周不苦擦完把布扔回水盆里转头欲走,被周风绵喊住。
“哥!”周风绵唤道,眼中流转着些水光,想说些什么又紧紧的抿住唇。他低下头,强压住语调中的哽咽,对着转过半边身子的周不苦道:“……没事。”
周不苦看了他一眼,转过身倒污水。
朱颜笔跟着周不苦,在他旁边飘荡着行走,突然道:“本座原谅你了。”
“原谅什么。”周不苦不懂就问。
“原谅你把本座拱手让人,至少本座能天天跟在你身边。”朱颜笔做捧心状情意绵绵的道。
周不苦发誓自己下次再接它的话自己就是脑子有问题。
裴澜雪看着周不苦与周风绵若有所思,无视了朱颜笔百忙之中抛过来的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