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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山眼看着帝王满心期待地去,又怒颜满面的回来,心里忍不住地叹息。
十几年了,任宫中美人如云,被天子放在心尖尖上的始终都是这位徽贵君。
任他再冷淡作闹,任别人再有手段,陛下给他的包容与宠爱始终都是独一份的。
后宫为了争宠,什么豁不出去。可他却不用抢,只要站在那里,陛下就会把一切都送到他面前。
但贵君的一颗心,就是捂不热。
旁人求子若渴,他却一碗碗的避子药灌下去;旁人恨不得生子夺宠,他却对地位弃如敝履。
自先皇后去了后,陛下便有意将后位给他,可是他却连皇贵君都不愿当。
“李德山,是朕不再年轻了吗?”
元珩批完了折子,靠在龙椅上捏着眉心,突然问出了这句话。
“陛下正当壮年。”李德山恭敬答道。
元珩睁开眼,拾起垂落肩侧一缕头发,翻出了藏在里面的几根白发,自言自语道:“转眼十七年了,朕已近不惑。”
李德山奉上一杯热茶。
“那是朕不够俊朗?”元珩沉声问道。
李德山想,原来就算是帝王,也会因情爱而疑惑。可他们陛下,已经是他见过最贵气又英俊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