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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氏和冯大成也一脸愧色的跟着走进来,可他们到了正堂却楞了。屋子里坐满了人,里正,宋大海以及宋家村几个有族人都坐在正堂里,竟然连那个病秧子宋添财也在。
这样的阵仗让宋进宝有些傻眼,冯金花瞧着这么多人心中一慌,眼珠一转,大哭道:“爹,娘,你们要为我做主啊。我可是从没见过你们二老的养老银子,这不知是那个黑心肝的要陷害我啊。爹,娘,你们要为我做主啊。”
本来打算认账的冯金花立马改了口风,推的一干二净。毕竟,这么多人在,要真认下了,一个不好,就能休了她的。陈桂枝本就看她不顺眼,这要是真被她逮住把柄了,以后的日子那就难了。
特别是宋添财竟然没死,那这宋家他们的地位也就可有可无了,这就更不能让这个罪名摊在她身上了。所以,冯金花里面哭着喊着自己冤枉,而后面跟着的刘氏也附和。
陈氏却是忍不住先开口道:“这银子是从你屋子搜出来的,你还想抵赖?真当我们傻吗?所谓做贼拿脏,这脏都拿了,由不得你不认。”
冯金花眼睛转了转,开口道:“婆婆,我知晓你恨我,但也不能冤枉我啊。我屋子里的银子自然是我和大宝他爹攒的,爹娘的养老银子被刘氏拿走了,儿媳妇知晓你们要为二弟留银钱调养身体,可也不能贪了我们的辛苦钱还诬陷我们啊。要是婆婆要银钱,我们就是再难,难道还能不给?还求婆婆瞧着孩子他爹也姓宋的份上,放过我们吧。”
陈桂枝听着冯金花的倒打一耙,心里气的直冒火。宋添财瞧着,赶紧在她背后掐了一把,陈桂枝醒过神来。想到自己儿子先前和自己商量的,冷静下来,说道:“是吗?我可不知,你们小两口做了什么竟然能存下七十两银子。”
冯金花立马答道:“婆婆,这银钱其实不是我和大宝爹的,是我娘家的。这不是我两个弟弟还没成亲,我爹娘想把家里的屋子翻新一下。怕到时候人多,被人顺了,这才放我这儿的。公爹和婆婆的银钱,我真是一个铜子也没见过。”
刘氏也跟着冯金花后面答道:“是的,亲家公,亲家母,这银钱是我们存在金花这儿的。让你们误会了是我们不好,可们我一直以为宋家是读书人家,最是规矩不过,怎么也没想到,亲家母回去翻儿媳妇的屋子。这才闹出了误会,还请亲家母不要见气。”
此话一出,陈桂枝却一反常态的没有暴怒,只是冷冷道:“冯家若是真这么富,怎么还要用我的红线串铜钱,难道我的红线会长脚,飞到你冯家去。你们接着编吧,冯家这么富贵,真是让我们开了眼界啊。”
冯金花呆了呆了,看着陈桂枝拿出的红线,一时间竟有些词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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