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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这样呢!就算你是个新人也说不过去啊!你接受培训的时候没人告诉你在开始之前大家先商量一下再来吗!这算什么!
乔桥挣扎起来,她的手铐被她晃得喀拉喀拉乱响,纤细的身板也不停地往后仰,奈何身后就是墙壁,退也没什么地方可退。
阴茎又粗又大,龟头更是牢牢占据着乔桥嘴里的最深处,乔桥也不是技巧生疏的人了,可还是被顶的一时三刻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乔桥一边压抑着咳嗽一边抖着身子把背贴在了墙上,试图离得远些好喘口气,可那黑暗中不见轮廓的对手仍然步步紧逼,仿佛不把阴茎捅进乔桥食道里不罢休似的。
不是新人……绝对不是……可到底是谁呢?
乔桥愤懑于自己的狼狈和对方的好整以暇,到现在为止,那人竟然真的连一声喘息都不曾透漏出来过,仿佛乔桥卖力服务的阴茎不是长在这个男人身上一样,喘气声固然是有的,可也平稳得仿佛陈潭古井,丝毫不起什么波澜。乔桥还真没想到哪个男人能在这个时候还这么克制,不是装出来的的克制,是真的对乔桥的舔弄无动无衷呢。
乔桥什么也看不见,黑暗浓重得占据着她视野的全部,她尝试着睁开眼睛从眼罩下面透光的细缝里看到些什么,却因为眼罩贴得太紧也只能看见下方的一线沙色的驼毛毯,再多了就真的看不到了。
可乔桥却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这悠哉对手的目光,从上到下,把她像一条红背白肚的鲤鱼一样从‘渔网’里捞起来,剥去她的锁链和眼罩,褪下她的手铐和绞索,把她里里外外扒个精光,就连头发丝也要细细地闻嗅一遍,确保新鲜生动,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始享用她。
有津液顺着乔桥的嘴角不自禁地淌下来,然后他的一根手指便慢慢摸索上了乔桥的下颌,轻飘飘地给乔桥拭去了。
5:明白了的性奴戏
乔桥还没从这浓情蜜意的动作里回过神来,就猛地被人揪着头发拖离了一直舔弄的男人的性器,又是迅速地不给乔桥发声的机会似的把口塞又塞到了乔桥的嘴里,乔桥气得七窍生烟,剧烈地挣扎着,对方却浑不在意似的抬起了乔桥的一条腿,猛地顶了进去。
“嗯……”
乔桥终于听到了他的声音。
无非是沉沉的肉体交合声中的一声无法自抑的喘息,却让乔桥听得浑身都要软下来,男人确实是喉咙发声,短短的一个单音节都发得那么厚沉且磁性,尾音微微地颤了一下,仿佛一道随着鱼线摇摆的小钩子,在水里晶光光地闪亮,引得乔桥心甘情愿地就上了钩。
乔桥的腰塌了下去,粗长的性器绞磨得她遍体酥麻,这种痒是从心里一直泛到天灵盖的,躲都没得躲。乔桥吱吱呜呜的哼了一声,男人的手终于吝啬地扶住了她的腰,温热的手掌带着点硬茧,采用着后背的姿势一下下顶弄着乔桥。乔桥那孩子般萌芽似的乳包却得不到照拂,在空气里随着男人的节奏上上下下地颤动着。
才这么一会儿工夫,她就觉得自己快不行了。
男人技巧卓群,饶是从业两年的乔桥也倍感吃力,她多次试图把意识抽离出去想点别的什么好浇灭体内的泼天大火,可次次都轻而易举地就被男人拽了回了这销金蚀骨的肉欲洪流里,揪住她头发的指,扶住她腰身的手,体内辗转抽插的性器,甚至是对方不经意间溢出的气息,都足以掌控住乔桥,让她欲罢不能。
到底、到底是谁??
花穴里的快感持续堆积,油光水滑的龟头撑开层层褶皱直抵最深处,敏感点被一再摩擦,乔桥身子抖个不停,她想开口求饶,奈何口塞塞得很紧,尝试了无数遍也只能发出含义不清的低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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