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岗亭后方猛然传出“咣当”一声巨响,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老王头那破旧不堪、满是凹痕的铝盆再次重重地砸在了坚硬的地面之上,发出一阵刺耳的撞击声。听到声响,原本正在闲聊的两人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去,目光迅速锁定在岗亭后的老人身上。
只见那位头发花白、身形略显佝偻的老王头正气呼呼地站在那里,右手紧握着一把饭勺,不停地用力敲击着那已经锈迹斑斑的消防栓。随着每一次敲击,消防栓上脱落的铁锈便如雨点般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
“看看!你们好好看看!这消防管都锈穿啦!我都向上报了整整八回了啊!怎么还没人来处理呢?”老王头瞪大双眼,满脸怒容地朝着两人大声嚷嚷道。紧接着,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扭过头,对着不远处的监控镜头扯开嗓子怒吼起来:“童阎王!你整天就知道坐在监控室里悠哉悠哉地喝着枸杞水,难道就看不到这里的铁锈吗?”
此时,夜幕已悄然降临,天边仅存的一抹余晖将整个世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橙红色。一只黑色的八哥扑棱着翅膀从冒着缕缕青烟的殡仪馆烟囱上方快速飞过,它那锋利的爪子上紧紧抓着一片银亮的金属片。在夕阳最后的光芒映照下,这片小小的金属片闪烁出耀眼的光芒,仿佛一颗璀璨的星星划过天际。
看到这一幕,小赵忍不住嗤笑出声:“瞅瞅,连这扁毛畜生都懂得捡值钱的东西呢!”说着,他飞起一脚,将脚边的一颗小石子狠狠地踢向了前方。那颗石子犹如离弦之箭一般疾射而出,不偏不倚正好击中了挂在墙上的那块“安全生产倒计时”牌子上的数字“77”。
小王见状,不禁皱起眉头说道:“不会吧?就因为食堂打菜这点小事儿?老王头不至于这么小气吧?”对于小王的质疑,小赵不以为然地挥了挥手中的橡胶棍,摆出一个标准的打羽毛球姿势,随后又将橡胶棍当作拐杖拄在地上,学着刁副队长平日里走路时的模样,一瘸一拐地向前走去。
要说起这事儿啊,除了他还能有谁呢!可全都是她给折腾出来的乱子。要说打饭打菜那些个事儿吧,其实都不过是些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儿罢了,并不能算作是主要的缘由。真正的关键所在呀,还是因为她那张嘴太刁钻、爱嘲讽人。这不嘛,就在前些天的时候,那天她离岗跑去打球,回来之后恰好被老王头给逮住狠狠地讥讽了一顿,这下可好啦,她算是把这笔账给记下喽。
只见小赵一脸兴奋地把手中的橡胶棍往岗亭的墙根那么一靠,然后手舞足蹈、眉飞色舞地开始比画起来。只听他说道:“嘿哟,就是前天下午大概五点半左右的时候吧,我和老王头刚从西边那个楼梯走下来,谁承想走到二楼的时候,就瞧见棋牌室里的那一帮老头儿们正堵在门口那儿吵吵嚷嚷着呢,说是空调坏掉啦。”说到这儿,小赵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赶忙压低了自己的嗓门继续道:“你也知道的哈,咱们老王头这人呐,平生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赌钱啦。所以当时我俩一看这情形,二话不说立马就猫下腰来,悄悄地朝着东边那个楼梯口溜去……”
这时,一旁的小王顺手拍了拍身上那件制服上头沾着的些许石膏粉,插话问道:“可是东边那个楼梯不早就堆满了装修垃圾吗?你们怎么过得去呀?”
“哎呀呀,要不怎么能说是撞鬼了呢!”小赵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脸上露出一副夸张的表情,接着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我刚刚才转过三楼那个拐角,突然就听到一阵‘噔噔噔’的脚步声急速地往上传来。我定睛一看,好家伙!原来是咱们的刁副队长,他身上穿着那件阿迪达斯的运动衫,整个人看起来圆滚滚的,连球包的带子都快要深深地勒进他那一身肥肉里面去啦!”
就在这时,从远处传来了一阵响亮的声音,原来是老王头把饭盆给摔到了地上。那只不锈钢的饭盆在水泥地面上打着转儿,发出的声响格外刺耳,仿佛要划破整个楼道的宁静。小赵见状,立刻惟妙惟肖地模仿起了老王头的大嗓门喊道:“嘿哟,刁队这是刚打完锦标赛回来吗?瞧您这急匆匆的样子!”
听了这话,那刁副队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活像一条受到惊吓的鲶鱼一般,只见他“哧溜”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头钻进了四楼的管道间里,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旁的小王被小赵的讲述逗得哈哈大笑起来,他一边笑一边好奇地问道:“你说这刁副队长是不是今天看到老王头心里觉得不痛快啊?”小赵则再次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笑着回答道:“可不就是嘛!不过话说回来,老王头也是个快退休的人了,等到明年就要正式告别工作岗位咯。所以啊,他现在可不在乎这些人的看法和态度了,反正对他来说已经没什么所谓喽!”
小王静静地凝视着那如血般嫣红的夕阳,它仿佛是一位神奇的画家,正用它那温暖而绚烂的画笔将食堂那原本油渍斑斑、毫不起眼的玻璃窗一点点地渲染成了鲜艳夺目的橘红色。这美丽的景象令小王不禁有些出神,但他心中却始终默默地念叨着一个词——“退休”。
想到这里,小王轻轻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忧虑和迷茫:“退休啊……确实令人羡慕呢。只是不知道等到咱们也退休的时候,是否还能够像现在那些已经退下来的老同志们一样,按时按量地领到那份属于自己的养老金呢?”一旁的小赵听到这话,忍不住撇了撇嘴,略带嘲讽地说道:“哎呀,我说老王,你怎么跟个祥林嫂似的,整天念叨这些有的没的!你呀,就是杞人忧天,要知道,这世上哪有活人会被尿给憋死的道理!”说完,她顿了顿,端起桌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水,然后接着说道:“当时的情况啊,其实是这样子的——”
小王全神贯注地倾听着小赵的讲述,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开始浮现出当时所发生的一幕幕场景。只见老王头手里端着那个略显破旧的饭盆,缓缓地跨过了食堂的门槛。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讥笑声突然传入了他的耳中:“哟呵,王师傅您这又是来品尝‘忆苦饭’啦?”顺着声音望去,原来是刁副队长正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一抹轻蔑的笑容,同时还用手捏着嗓子,阴阳怪气地说着话。再看刁副队长身旁,那支崭新的羽毛球拍正随意地斜靠在打菜窗口旁,拍柄上甚至还沾染着一些从体育馆带出来的塑胶颗粒,连小赵都说自己看得真真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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