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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川出生在来年麦收时节。
接生婆拍着婴儿的屁股喊“是个带把的”时,婆婆当场给祖宗牌位上了三炷香。陈大柱从镇上扛回来一筐红糖,整个月子都没让小麦碰凉水。
有次小麦半夜喂奶,发现陈大柱蹲在床边,正盯着儿子的小脸傻笑。见她醒了,男人黝黑的脸上竟浮出些窘迫,嘟囔着“你睡你的”,自己却凑过来用手指碰了碰婴儿的脸蛋。
那一刻,小麦以为日子会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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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变故发生在小川周岁那天。
小麦在溪边洗衣裳,棒槌敲打湿布的“啪啪”声里,忽然混进一阵窸窣响动。她抬头望去,下游的草垛在剧烈晃动,几根稻草簌簌地往下掉。
她本不想多事,直到看见草垛间露出一角熟悉的蓝色——那是她去年给陈大柱缝的布衫。
小麦攥着棒槌的手开始发抖。她轻手轻脚地靠近,听见柳嫂带着哭腔的声音:“你轻点……我男人刚过头七……”
草垛“哗啦”一声塌了半角。陈大柱慌慌张张系裤带时,对上了小麦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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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那天晚上,陈大柱第一次动手打她。
“烂货!一身癞疮还想管老子?”巴掌带着风声扇过来,小麦踉跄着撞上灶台,嘴角立刻尝到了血腥味。
小川被惊醒,在摇窝里哇哇大哭。婆婆冲进来一把抱起孩子,临走时狠狠啐了一口:“丧门星!大柱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小麦蜷缩在灶台边,看着陈大柱扬长而去的背影。他身上的蓝布衫沾满了稻草屑,后襟还有一道被草枝刮破的口子——那是她熬了三夜,一针一线缝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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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