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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瑾初冷淡地看了他一眼:
“到底怎么回事?”
良妃站在一旁,她好像终于找回理智,急切地转过头:“二妹妹怎么样?”
李太医对殿内的情势视若不见,头也不抬:
“回皇上和娘娘的话,仪美人是情绪过激引起的旧疾发作,需得静养,不知仪美人往日的药方是否还在?微臣要依着药方给仪美人开药。”
旧疾发作?
这时殿外响起些许声音,是得了消息的妃嫔们赶到,二重帘掀开,皇后娘娘踏过门槛,恰好听见了太医的话。
跟在她后面的妃嫔也听了个清楚,有人隐晦地对视了一眼,不由得眼神稍闪。
众人服身给时瑾初行礼,时瑾初只扫了她们一眼,颔首让她们起来。
李太医出去让人准备安神药。
皇后面上挂有担忧,转头看向床榻上的邰谙窈,叹息了一声:
“这是怎么回事,在坤宁宫时不是还好好的么?”
话音甫落,众人的视线不自觉转而看向良妃娘娘,谁都知道,请安后,良妃娘娘就将仪美人带走了,仪美人在蔌和宫门口出事,良妃娘娘难逃责任。
时瑾初也掀起眼看向良妃。
良妃袖子中的手不着痕迹地攥紧手帕,她只觉得喉间发涩,许久,她直视皇上:
“臣妾也不知道。”
她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二妹妹和她不亲近,表现在格外规矩上,回来途中一直落后她一步,她走在前面,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得一声惊呼,待转回头时,二妹妹已经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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