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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错愕不解:
“表哥?”
陈远川听见声音,立时看了过来,眉眼刹那间温和下来:“表妹。”
他的情谊变化得肉眼可见。
邰谙窈迟疑地走到院子中和他见面,她看见了陈远川怀中藏着的锦盒,她心底叹口气,轻声地问:
“表哥不是在忙么?”
她记得陈远川忙得数日没有回府了。
陈远川眉眼清隽,闻言,他拿出怀中的锦盒递给邰谙窈,与此同时,他竭力按住疲倦,声音依旧温润道:“再有两日就是表妹生辰,我担心到时候来不及回来,便把生辰礼先送来给表妹。”
他借口生辰送礼,邰谙窈没有拒绝的理由,她迟疑地接过锦盒。
锦盒宽近一尺,肉眼可见不是什么贴身之物,邰谙窈才敢接下,她当着陈远川的面打开了锦盒,里面是一件玉摆件,被雕刻成木槿花的样式,甚是精巧雅观。
好玉难求,这么一件玉摆件也需要耗费不少银钱,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就开始准备了。
邰谙窈和陈远川隔着一段距离站着,她垂眸轻声:
“表哥不需要特意赶回来的,而且,这份礼物也太贵重了。”
陈远川匆忙打断她的话,他定义:“不算特意赶回来,我回府也是找父亲有事情商量,这只是一件生辰贺礼,阿茹也是要送的。”
他扯出陈媛茹,分明特意提前来送生辰礼,不肯假借人手,最终却只能将这份心意和其余人的混为一谈。
邰谙窈没了办法,只能收下,她听出他没有清闲,不由得不解:
“表哥最近在忙什么?”
陈远川停顿了一下,才低声道:“是从京城来了一行贵人,如今正住在行宫,父亲是衢州太守,理应由父亲招待,但现在衢州正在收粮税,忙得不可开交,招待一事不得不落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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