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所以用了点时间。”沈桥说,“手机在第二天就被没收了,禁止与你的一切联系。”
樊楚天点点头:“……我还给你留言了。”
“是吗?”沈桥笑笑,“先跟我姐说的,然后就扣押着,除非有人陪着基本不许外出。我姐和姐夫按时按点来劝说。后来我母亲病好了许多之后,我还是跟她说了。她的反应倒是比我姐要平静。但是仍旧不许我回重庆,也不许和你联系。”
樊楚天听他缓缓平静地述说,却能想象着他当时承受的压力,搂紧他:“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们一起去面对?”
沈桥睨他一眼:“这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有关系吗?”
被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堵了回来,樊楚天哑口无言。
沈桥蹭蹭,继续舒服地窝着:“后来我食欲渐消,人也消沉了,我姐姐问我为什么这么想不开。我说,我怕你不等我。”
“我还怕你不回来呢。”樊楚天撇嘴。
沈桥笑笑:“终于他们还是放行了。虽然仍然是不理解,手机也没有还给我。”
“那谅解吗?”
“不知道。”沈桥耸肩,“不过我有说你很有钱,人也很老实,让他们放心我的下半辈子的生活。”
“……”樊楚天没语言了,不知该窃喜还是傻笑。
梨花适时地跑出来,一下子跳到沙发上,在两人身上窝着。
沈桥腾出一只手来摸摸它的脑袋。
樊楚天亲亲他的头发:“你不知道,我们有多想你……”
“那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们吗?”毒舌桥爷丝毫不示弱,反问道,嘴角却是有着隐隐笑意。
转眼已经是冬天,到处洋溢着某个外国传统节日的欢乐气氛。
樊楚天也应景的在玻璃门上挂上白胡子红衣服老头和他的麋鹿,还有飘着雪花的松树。沈桥的新书大卖,摆在最显眼的位置。这次他竟然写了童话,一个分别与重逢的哀伤甜蜜的故事。卓琳直呼桥爷真是越来越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