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老太爷伸手摸了摸衣料质地,又看了看领口袖子边上的细节处理,眼力闪过一丝亮光。
他十六岁在外面跑生意,眼光毒辣,这件衣服乍看普通,细看却处处透着与众不同,做工要求也很高,市面上一般的裁缝是做不出来的。
“这是在哪个裁缝做的衣服?”苏老太爷问。
苏文博立马谦虚地炫耀道:“回父亲,这是瑾儿在家里瞎琢磨,给儿子做的,瑾儿她娘亲手缝制的。”
“瑾儿还会做衣服?”苏老太爷想起前几日落水的孙女,这个孙女以前就是个咋咋呼呼的性子,陈举人看不上不稀奇,但是现在看来……
老太爷问:“这样式是她想出来的?”
苏文博有意给女儿长脸,说的也是事实。
“是的,瑾儿胡乱画了些图样,她母亲照着做的。”
胡乱画的?
苏老太爷沉吟片刻,对一旁的大管家吩咐“去,把前几日织造府送来的那封询价函拿来。”
大管家很快取来一封信。
苏老太爷把信递给三儿子:“你看看这个。”
苏文博接过信一看,是织造府为筹备皇宫中次年采买,向几家大户发出的询价函。
其中特别提到,近年来京城乃至皇宫,对繁复堆砌的纹样逐渐厌烦,对简约雅致的纹样特别青睐。
询问各家是否有新颖不俗的样布或者成衣可提供参考。
苏文博看完抬头看向父亲,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心中有了打算。
老大苏文远和老二苏文胜也过来看信函内容,两人的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