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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谢两家渊源,渟云是知道些的,那两年尚有来往,谢老夫人与崔婉皆偶说起过。
另丹桂偶也讲得片言只语,都道是双方结前堂连后宅,蜜里调油似的好。
不幸天有旦夕人有祸福,王家长子也就是为官的那个挽妻携子探亲走水路,一房人没了连随行的胞弟同赔了命,这就落魄了去。
此间渟云再思,王家败落并非获罪于圣人,实无常于世事而已。
就算情分是虚的,依着谢老夫人心思手段,也该面上好生相待,年节随意置些薄礼走动,好得个“不忘故情”的美名。
但她没这么做,还有意与王家疏远,这里面必定另有缘由。
然渟云不晓得王家仅剩的幺儿是个败家混账,暗自思量好一阵,那郡夫人痴呆,盈袖姐姐性柔,嫁过来的丘娘娘亦是规矩的很。
就算为着趋吉避凶,这些人也俱是捅不出大篓子,谢祖母最好脸面,没理由刻意了断,叫别的嚼舌“人走茶凉”。
而且纤云没去王家宅子,她的确没去过。
如果崔娘娘真跟那故去的何大娘子是手帕之交,怎么会..连王家小郎娶妻的喜宴,都没带着纤云去呢。
渟云抽动嘴角,牢实记下了这桩,决定从宋府回去后,再与丹桂仔细问问。
虽她不一定知道内里根源,但身边就她一个是自幼长在谢府的,又常在谢老夫人身侧晃,多少清楚些王谢两家究竟关系如何。
前侧袁簇一直听着辛夷与迎送丫鬟拌舌,许久没等着渟云有个声气儿,走着间半回转身道:
“你从我处出来就跟个哑巴样,我那吃喝饮用卡着你嗓子眼了。”
宋府丫鬟掩袖笑,辛夷抢话似的凑到渟云前面,冲着袁簇抱屈:“就是就是,刚我跟她说那个锦丝堆的团菊好,她也跟没听着一样。”
说罢不忘与渟云努头,一副了然于胸样子问:“是不是上午咱们去大郎君那讨了个没趣,还惦记着呢,我就说别赶着去么。”
袁簇目光看往辛夷,横竖打量了一番,神色似有不喜,尚没出声,渟云急走了两步越过辛夷,轻摇了摇头,笑着柔声道:
“不是的,是我没坐过船,上上下下有些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