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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论兄长如何,各种消息,各种内情,也肯定要比自己清楚,也肯定能明白他的处境。
可如此他却始终都没有派人回来传话。
那就能够说明,兄长心中已然有了对策,或者说觉得此事对他并无多少干系。
那这样的话,他这次就是有惊无险?
这四个字不停的在李存义的脑海中反复出现。
但很快的就又被他自己压了下去。
自己是不是有些想当然了,万一是兄长有意提醒,但又没有办法指派人出宫呢?
兄长这些年来已经不大过问政事,虽然贵为内阁阁老,可手中的权柄,却早已大不如前,被挂起来亦是恩宠的老臣。
而且自逆相胡惟庸案后,许多朝臣都与兄长主动拉开距离。
如今朝堂之上,除陛下与太子殿下外,就数魏国公徐达为尊。
昨晚出了那么大的事,陛下与太子殿下都出了出宫,若是想要稳定朝局,稳定文武百官的话,唯一的一个选择必定就是他!
以徐达谨慎稳重的性情,封锁宫墙,隔断沟通,也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
当然,还有一种最糟糕的情况。
那就是徐达专门防着他兄长。
就是不让兄长给自己报信……
啊——
嘴里发出一声呻吟,李存义只感觉头昏脑胀。
“立刻派人去皇城,不要靠的太近,远远的看着就好,就等着兄长出宫,其他的什么事情都不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