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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跑回家,盛安累得跟狗喘似的。
徐瑾年没有喊她帮忙,一个人将重达七八十斤的大炉子抱到屋檐下。
这体力,完全不像个文弱书生,看得盛安两眼发直,羡慕不已。
她不知道,徐成林曾拜一个猎户为师,学了一些拳脚工夫。
徐瑾年会走会跑后,就开始跟着他学基本功。
十几年下来,再羸弱的身子也练出来了。
歇了会儿,盛安将猪骨头倒进大盆,往里面加水完全没过猪骨头。
如此泡上半个时辰,便能将残留的血水泡出来,再清洗几遍可直接下锅炖。
这样炖出来的汤不仅清透,而且肉香浓郁。
中午是来不及炖了,盛安同徐瑾年一起来到河边的菜园子,摘回一篮子蔬菜准备做午饭。
两人刚走到自家门口,就听见隔壁的隔壁传来大吵大闹的声音。
仔细听了听,是婆婆在骂儿媳妇。
“老娘给你吃给你穿,你嫁进来五年,一个蛋都不下,养只鸡都比你个没用的逼货强,你还敢对老娘甩脸子,你个不孝的东西怎么不去死!”
“老天爷啊,求你开开眼,劈死这个不孝的贱货!她害得我儿没有后,还敢在老婆子的头上拉屎拉尿,老婆子我不活了!”
“栓子,给我打,打死这个烂货,看她还敢不敢放肆,快打死她……好,打得好,她这样的贱货就是欠收拾!”
“……”
各种污言秽语,混合着老太婆的叫骂,男人的怒吼和女人的哭求传出来,听得盛安直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