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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战兽通体深紫色,带着一身斑斓的花斑点,头部口器开合,往下是一对锋利的螯肢,下身连接腹部的只有三条步足,腿节上面是锯齿状的倒刺,跗节上面是镰刀样的钢铁结构,在月光掩映下放射出冰冷光泽。
麦冬神色一肃,感受到那战兽身上的萌芽期气息,不禁看了眼应穹灵:“穹灵,怎么办?”
应穹灵手掌摸索在腰间的挎包中,掏出药剂来,朝何尔斯笑道:“你很有自信,要是我偏不给呢?”
何尔斯抬手一挥,三足蛛朝前一步步移动过去。
它腹部的蜘蛛腺体宛如会呼吸一样,鼓起又缩下去,和地面的距离时近时远,看上去像是不断充气放气的气球。
“你可以试试。”
何尔斯满怀恶意的想到。
遗迹中有救援队保护不错,但有时候,救援队也无法来的那么快,死几个人也很正常。
何尔斯倒没想过要杀了应穹灵,只是要让对方尝尝教训。
应穹灵让他损失了一个大助力不说,还妄图将他定义为自私自利之人,对何尔斯评价首席的风评非常不好。
此时他想要给应穹灵一个机会,让对方以白焰花来买断恩怨。
应穹灵偏偏不承情,何尔斯也很无奈。
那便只有兵戎相见了。
谁知道应穹灵看上去神色淡淡,非常冷静的看着三足蛛靠近。
忽然,她手上拿出一瓶药剂,拨开木塞,立刻释放出一股诱人的香气。
应穹灵冷冷看向何尔斯:“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好好说话学不会吗,还是说,根本没有觉得我是配让你们好好说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