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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杨家小院却热闹得像开了几台戏班子。
东厢房里,元娘和舒婷躺在炕上,身旁多了个熟悉又亲切的身影——张氏。
她轻轻拉过元娘的手,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生怕被别人听见:
“元娘啊,娘跟你说,男人呐,就得哄着。你家大江是个实诚人,可这实诚人也得时不时给点甜头。”
“就像你爹,当年我给他绣了个荷包,他可宝贝着呢,走哪儿都带着。”
元娘脸颊微红,轻轻点头,眼睛不时看向襁褓里的舒婷。
舒婷本就没睡着,听到这话,差点没忍住翻白眼。在心里疯狂吐槽: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驭夫之术呢。要是我能说话,非得给你们科普一下男女平等。”
张氏继续搂着元娘传授毕生绝学:
“女婿给二毛换尿布时,你就装作腰疼起不来身。男人这玩意,惯会得寸进尺,得让他知道养娃不易!”
襁褓里的舒婷听得直翻白眼——姥姥您倒是让这便宜爹别把尿布系成死扣啊!
她两条小胖腿被勒得发麻,活像只翻不了身的王八。
“娘,大江哥白日里要进山...”
元娘话音未落,张氏突然压低嗓门:
“娘教你个秘方,把娘给你的鹿茸粉掺在...”
“哇——”
舒婷在心里嚎得撕心裂肺。夭寿啦!这都什么虎狼之词!她现在宁可听十遍《民法典》也不想被迫接受古代生育教育!
张氏还在滔滔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