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抚摸了麟儿许久,萧彻才缓缓收回手,转而将怀中的苏青鸢抱得更紧了些,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将这一世的牵挂与不舍,都藏在这无声而沉重的拥抱里。他的下巴紧紧抵在她的肩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周身的铁血锋芒早已褪去殆尽,只剩下满心的愧疚与温柔。他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的身躯微微颤抖,能感受到她压抑的哽咽,能感受到她藏在心底的不舍与牵挂——他欠她太多,欠她一个安稳的陪伴,欠她一场岁月静好,自嫁入侯府以来,她便始终默默支撑着他,替他打理侯府、照料幼子、安抚族亲,从未有过半分怨言,如今他又要奔赴北疆,将这满府的重担与无尽的牵挂,再次悉数托付给她,这份愧疚,如同针一般,密密麻麻扎在他的心底。
他闭上眼眸,脑海中一遍遍闪过过往的点滴——闪过他与苏青鸢初见时的倾心,闪过他戍边归来时她翘首等候的身影,闪过麟儿初生时他满心的欢喜,闪过侯府整顿后一派祥和的模样,那些温情的画面,与北疆边境的战火、百姓的苦难交织在一起,让他心中的信念愈发坚定,却也让他的不舍愈发浓烈。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怀中的苏青鸢又抱了抱,才缓缓睁开眼眸,眼底的温情渐渐沉淀,取而代之的是化不开的坚定与决绝。
他清楚地知道,此次前往北疆,绝非坦途——前路漫漫,千里迢迢,沿途风沙漫天、路况艰险,更兼蛮族桀骜不驯、战事难料,每一步都可能深陷险境,每一场战事都可能九死一生;他更清楚,此去归期难料,或许是数月,或许是数年,或许,还要历经无数次生死考验,才能平定边患、凯旋归来,才能再次拥抱怀中的妻儿,回到这满是温情的侯府。可他别无选择,也无从退缩——他是镇北侯,是萧家世代忠勇的继承者,是大靖的朝堂重臣,更是北疆千万百姓与边关将士的希望,戍边卫国,护境安民,从来都不是一句空洞的誓言,而是刻在他骨子里的本分,是他毕生追寻、至死不渝的使命。
守护家国安宁,让北疆的烽火彻底消散,让边境的百姓能安居乐业、不再流离失所,让大靖的河山能万里无虞、长治久安;守护家族安稳,让镇北侯府能世代传承、生生不息,让怀中的妻儿能平安顺遂、不受惊扰,让萧家族亲能同心同德、续写荣光——这便是他永恒的初心,是支撑他褪去温情、奔赴险境的底气,是他甘愿舍小家、为大家,甘愿以身赴险、倾尽所有的信念。哪怕前路再艰险,哪怕离别再漫长,哪怕要历经千难万险、九死一生,他也绝不会退缩,绝不会辜负,唯有平定边患、平安归来,才能不负怀中妻儿的期盼,不负满朝文武的信赖,不负天下百姓的托付,不负自己毕生的初心与使命。
次日清晨,夜色尚未完全褪去,天边仅晕开一缕极淡的鱼肚白,似是被晨光轻轻揉碎的薄纱,朦胧地笼罩着整个京城。镇北侯府门前,早已没了往日的静谧,取而代之的是一派肃穆而有序的景象——几辆装饰简约却坚固耐用的马车静静伫立,车身由上好的硬木打造,车厢两侧加固了厚厚的木板,以防路途颠簸与风沙侵袭,车辕上系着结实的麻绳,套着身形矫健、毛色油亮的骏马,马匹通体漆黑,唯有四蹄泛着些许白芒,正不安地踏着蹄子,喷着白气,似是也知晓此行的凶险与使命。马车旁,数百名随行护卫身着玄色戎装,肩披寒光凛冽的铠甲,铠甲在微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腰间佩着锋利的长剑,剑鞘上的铜环偶尔碰撞,发出“叮铃”的轻响,打破了清晨的沉寂。护卫们身姿挺拔如松,个个神色肃穆凝重,目光坚定如炬,周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铁血凛冽之气,他们皆是萧彻精心挑选的旧部,忠心耿耿、英勇善战,昨日便已收拾妥当,连夜等候在此,只为护送自家侯爷,奔赴北疆、平定边患。
萧彻立于府门前的青石台阶上,身着一袭玄色重型戎装,那戎装由寒铁锻造的甲片拼接而成,甲片层层叠叠,紧密贴合着他挺拔的身躯,领口、袖口的甲片上雕刻着简约而凌厉的麒麟纹,与他往日的朝服纹样遥相呼应,既彰显着镇北侯的尊贵身份,更透着沙场武将的铁血锋芒。肩披的黑色披风垂落至脚踝,披风边缘绣着一圈银线,被清晨的微风轻轻拂动,猎猎作响,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如寒松,肩背笔直,不见半分佝偻。腰间佩着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那是他常年征战所用的“破虏剑”,剑鞘由上好的鲨鱼皮制成,上面镶嵌着一枚温润的羊脂玉,剑柄缠绕着黑色的丝绦,握起来沉稳有力,剑刃虽未出鞘,却已然透着令人心悸的寒意。他头戴一顶玄色头盔,头盔上插着一根黑色的盔缨,随风轻扬,遮住了他些许眉眼,却遮不住眼底那份化不开的坚定与决绝,往日里眼底的温情与愧疚,此刻已尽数收敛,只剩下对使命的坚守,对边患的凝重,以及对家国百姓的赤诚。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府门前台阶下的苏青鸢与麟儿身上,神色渐渐柔和了几分,那份铁血凌厉稍稍褪去,眼底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与不舍。苏青鸢依旧身着一袭月白色软缎襦裙,未施粉黛的眉眼间带着淡淡的倦意,想来是昨夜未曾安睡,眼底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青黑,却依旧身姿端庄,神色坚定,没有半分哭哭啼啼的哀怨,只是将麟儿紧紧抱在怀中,用自己的身躯为幼子挡住清晨的寒风。麟儿穿着一身绣着小麒麟的红色襁褓,被苏青鸢裹得暖暖当当,小脸粉嫩饱满,长长的睫毛轻轻覆在眼睑上,似是还未睡醒,偶尔嘴角微微蠕动,发出软糯细碎的咿呀声,小小的脑袋靠在苏青鸢的肩头,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眸半睁半闭,懵懂地望着眼前身着戎装的父亲,眼底满是依赖,却不知眼前这一别,便是遥遥无期。
喜欢弃子权臣请大家收藏:(www.youyuxs.com)弃子权臣
《御鬼》作者:木笙文案某天,终于肯认回方夏的祖母对他说,我们家有一只祖传的厉鬼,你回来继承一下。【入坑提要】1、背景架空,灵异神怪,纯属虚构。2、《过界》系列文,可以单独食用。3、cp符堇(攻)x方夏(受),不要站错。4、不恐怖,个人观点。内容标签:灵异神怪情有独钟现代架空东方玄幻搜索关键字:主角:方夏,符堇作品简评私生子方夏,认祖归...
半架空都市刑侦,向死而生 —————— 岛城,一个大却不起眼的海岛城市,突然被划入沿海重点开发区域。 全新的跨海大桥、按批次翻新的各个城区、逐渐拓宽的巨大港口,甚至周边的岛屿和礁石都被利用起来,整个城市就像横在沿海区域的一艘航空母舰。 市公安局也是这几年重修的,楼体高大、布置严谨,有点像人们幻想中警察的办公场所了。 但以上一切,都与陆远哲无关。 “明天有个新人要来,注意接待。”“是市长儿子。” …… 主CP双刑警:陆远哲X程墨,“改邪归正”热心阔少X市长家不能剧透猫系小可爱。副CP痕检法医:丁辰煜X凌溪,总裁和他的女装大佬。 主副CP都无三角恋,无白月光,HE,适度故事曲折,无各种渣男桥段 应该主剧情但半架空都市文,没什么现实意义,当轻小说看就好,以上。...
是一部以神秘的四川地区为背景的灵异恐怖小说。故事发生在一个宁静而古老的四川小山村——清平村。年轻农民李福在一次深夜归家途中,意外遭遇了一系列诡异恐怖的事件。他在竹林中遇到一位迷路哭泣的白衣女子,出于好心决定送其回家,却被带到了一片阴森的坟地,从而揭开了一段尘封的冤魂往事。此后,李福被恶鬼缠身,身心饱受折磨,陷入了无......
忘记带伞那天,沈惊瓷站在办公楼门口,又见到了陈池驭。 他撑着一把黑伞,倚在线条凌厉的越野旁边。电话举在耳边,勾唇浅笑。 一个俏丽的身影奔向他伞下,他挂了电话。 而她移开视线,眼中情绪淡淡,走向姗姗而来的车。 车窗摇上的那一刻,立着的男人忽然看过来。 两人视线交融,沈惊瓷忽然想到很久之前,她也是这样看着他。 她看着他随性不羁,看着他桀骜难驯,看着他脱下校服露出里面的黑色T恤,球精准入框,唇红齿白的女生笑着给他递水,周围起哄声不断。 他是天之骄子,是永不坠的月亮,是不会属于沈惊瓷的陈池驭。 再有交集时,是他笑着扣下她的酒杯,说女孩子晚上不要喝太多。 谁也不曾想,两人会有一段甚似荒谬的交往。 明知赌约有期限,却还是沉溺其中。 不够圆满的是沈惊瓷提分手那天,陈池驭指尖的烟灰忽然抖落,他点点头,挑出一抹散漫的笑。 “知道了,我也没当真。” 春雨终停,酒吧内的音乐嘈杂,陈池驭声音哑的不行。 女孩纤细葱白的无名指上,黑色细圈纹身刺眼。 陈池驭扯了下嘴角,眼尾被酒精逼得泛红:“你说谎了。” “沈惊瓷,爱我吧。”一向意气风发的男人弯了腰的喃喃道。 “我们再赌一次。” [那年夏天的蝉鸣后院,我有了一个秘密。难得的是,我侥幸遇见后来。] 暗恋痛苦吗? 我把他写在日记里,述于言语中,藏在眼睛里。 [陈池驭,祝你年年皆胜意。] 只是后来,尘封已久的末尾多了一行遒劲有力的笔迹—— “礼尚往来。” “陈池驭娶你。” 暗恋+双向救赎 注意:女主因为家庭原因性格不完美,别扭。...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飞云大陆莫家是首屈一指的丹药世家,十六年前,家主夫人生下一子,取名莫天。但是,因为他身患绝症而自幼经脉尽断、痴傻无智,使他受尽了世人的白眼。十六岁那年,因见不得母亲终日以泪洗面,他悄悄摸到祠堂上吊自杀,却因绳索腐朽断裂而掉落地面,被尘埃中的神针插入脑海自动认主,从此,为完全治愈绝症,他杀仇敌、斗魔兽、收鬼奴、斗天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