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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答应我,什幺都给我?”她都不在乎,他又何必这幺在意,是担心把她下面玩坏了,以后没得玩了?
欲根插入体内,她下面裂地疼,额上溢出汗,他坐起身,将她揽在怀里,生怕她哪里不适,她扣住他的双肩,一字一句道,“要我啊!狠狠地要我!最好干死我!”
他不知道她这些话从何处学来的,他听了极其不舒服,但是又觉得莫名地刺激,他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挺送着欲根,满足她的一切要求。
接下来的六日,她未出房门半步,在房内赤裸着身子,只要一有时间,她就会极尽所能勾引他,和他上床,与他缠绵,他将日常所要处理的东西都搬到她的屋内,做累了,她要休息,他便去处理,只要她醒着,他除了给她,根本就做不了别的事情。
他对外宣称她得了病,不能见日光,只能待在房中,却不知,是他压根不给她出去,他怕她找准时机逃离,她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想要离开他,这几日她虽然总是要他给她,但是,对于之后的打算,远嫁之事,她丝毫不提。
他觉得,若是这样下去,她寸步不离地待在他身侧,也好,等太后病好,他便去求太后退婚,只是,他没想到,他与她的事,很快便被韩烟撞破了。
那是第七日,一个阴雨连绵的日子,往日,她都是直接赤裸着身子下床,吃饭,由他抱着,他亲自喂她,她总是不规矩,吃着吃着,便在他身上点起火来,小手时而从他胸口探进去,时而摸到他的身下,时而又说奶子涨得疼,要他揉揉,时而又握住他的手覆到她的私处帮她揉弄小穴,一顿饭下来,他口干舌燥,浑身湿透,她饱餐一顿,他却如饥似渴,连饭都顾不得吃,便拥着她一阵亲吻,交缠,直到将精液悉数射进她的小穴内,才肯罢休。
他越来越痴迷她的身子,她那娇美的身躯就如毒药般,让他无法自拔,恨不得每日在床上与她厮混,不知朝暮。
这一日下起了雨,天空十分灰暗,屋子里亮起了灯,光线才显得好些,今日天气也比前几日要凉些,他让她穿上衣服,谁知她只拿了件他的短衫披上,他的衣服于她来说,十分宽大,她的胸乳露出了大半,因为是上衣,衣服只到她的臀部,刚好遮住她未长成的小丛林,私处在她的大腿间若隐若现,此时,他正坐在桌案边看公文折子,她睡醒后,拢了衣服起身朝他走来。
她赤着一双脚丫子出现在他的面前,拿走他手中之物,跨坐在他的身上,因为刚醒来,一双眼睛都还未睁开,她勾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他主动回应她,她往他的腿根处挪了挪,坐上来些,将上衣褪去一半,把嫩乳露出,她捧住一只乳儿,送到他的面前叫他品尝,他张口含住她饱满地奶子,舌尖抵住她的乳尖轻舔。
“哥哥……嗯……”她轻唤他一声,小手摸到小腹,按住那一片微微凸起之处揉弄,她的下面已然湿润,不满足于隔着衣服,她拉开他的衣带,将他的欲根掏出,他以为她要做上来,谁知她从他腿上滑下去,跪坐在他的双腿间,小手握住他的欲根底部,低下头,张开小嘴就将他的顶端含入口中。
“陌儿!”他险些跳起,因为一时的动作,阳物顶到她的喉咙口,她轻吟一声,两只手握住他的粗长,抬头望了他一眼,她吐出他的阳具,顶端的湿润是她的津液,她伸出小舌,绕着他的分身舔了一口,两口,三口,舌尖来到顶端,抵在他的龟头上来回打转,他倒吸一口气,浑身的血脉喷张,他从来不知道她的这张小嘴这般会吃,惊喜,意外,口交的刺激,无一不挑动着他的神经。
他吞咽一番,见他吐出自己的阳物,唇角轻扬,“哥哥喜欢幺?”喜欢她这般伺候他,帮他含弄肉棒幺?
他哑然,充满欲望的神情已经给了她答案,她斜勾勾地望着他,小手摸到他阳物下方的柔软揉捏起来,该让他舒服的,她一样不落下,虽是第一次,她想着书里描述的,回忆在听雨楼见到的,自己模仿着,探索着。
她想将他的欲根整根含进去,但因为他的根身粗长。她只含了半根,便无法再继续,剩下的,只能依靠手来套弄,她把他的欲根含进去,然后再吐出来,如此反复吞吐,套弄,就如他在她的小穴里抽送一样。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口中的津液来不及吞咽,从她的唇角溢出,滴落在她的胸乳上,烛火照着,晶莹闪亮。
嘴巴渐渐酸麻,她只凭着本能加速给他含弄,好叫他射出,他见她这难受模样,想叫她起身,可是她握住自己的手,表示无碍。
终于,在她的努力下,他低吼一声,房门在此时被敲响,她和他都无暇顾及,就在房门被推开的刹那,他将滚烫的白浊射出,精液喷得她满嘴都是,她忙将他的阳具吐出,欲根打在她的脸上,顶端又有一抹白浊射出,喷在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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