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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溪望对此也有一些震惊,没想到自己看过的影视作品中的情形真的出现了,泷望月朝着身边的和服女人轻轻挥手,和服女人立刻起身离开,泷望月自己倒了一杯烧酒,迅速一饮而尽,他没有看向秦溪望,不过似乎已经了解了秦溪望脸上的表情:“不用惊讶,这些都是望月家训练出来的仆人,不仅仅会在饭局上服务别人。一旦客人觉得满意了,饭局之后直接带回自己的房间也可以。”
听了泷望月所言,秦溪望情不自禁的看向了自己身旁的星野望月,随后又立刻将脑袋转回去,心中暗骂自己怎么会有如此下流的想法。
泷望月冷笑一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烧酒:“既然你这么喜欢你旁边那个女人,不如我把她送给你好了。”
对于泷望月的话,秦溪望有几分不悦,毕竟在他看来,星野望月是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物品,这么说难免有些不尊重人,正当秦溪望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却发现星野望月不知何时将一双小手搭在他的手背上,他看向星野望月,只见她轻轻摇头,似乎在示意自己不要做接下来的事情。
此时,宴会房间的拉门被打开,一个穿着松垮和服的中年男人进入房间,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为首的男人面容平平无奇,是那种扔在人堆里和普通人无异的感觉,可身上散发的气场却极其强大。身后的男人看起来大概不到四十岁的样子,精气神十分充足,身上穿着黑色的西服,给人一种精明且干练的精英感觉。女人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样子,样子算不上漂亮,可身形很好,且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质。右眼带着眼罩,身穿黑色上面带着花纹的和服,腰间竟然还佩戴了一把日本刀,款式和外形都和泷望月的那柄日本刀相似。
在看见三人之后,所有穿和服的女人包括星野望月全部齐刷刷的转向中央,随后轻轻俯首,用日文说了一句:“恭迎家主。”
一直到为首的男人坐在主位置上,身后的一男一女坐在为首男人的两侧,众人这才把脑袋抬起来。
“各位晚上好,我叫空谷望月,我觉得无须再做详细的自我介绍了。”为首的男人和秦溪望想的一样,正是望月家的家主,空谷望月。这估计也是他身上那股危险气息的由来。空谷望月中文说的还算不错,不过不像泷望月那般,空谷望月的中文夹杂着较为严重的日本口音。
“我叫锋骨望月。”空谷望月身后的男人在空谷望月自报姓名之后立刻也自报姓名。
“我叫瑾望月。”女人则是在锋骨望月自我介绍之后才自报姓名。
空谷望月坐姿随意,这点泷望月就和空谷望月如出一辙,二人习惯的姿势非常相似,都是一只手用于支撑身体,另一只手随意的搭在自己翘起的膝盖上:“锋骨是我最得意的副手,瑾是我的贴身侍卫。”
“首先,我很感谢各位此次前来帮助我们望月家族,在各位执行任务期间,我们一定会尽可能的提供所有的支援,无论是钱、交通工具、武器甚至各位有什么个人的需求尽管开口,我们都可以满足。”
听到“交通工具”四个字李贞恩明显就精神抖擞,双手在半空中扭动了一下,仿佛自己已经抓住了方向盘一样。
“各位也清楚我们望月家的底细,望月重工是我们家族为数不多可以放在公共视野的产业之一,所以这个地方对我们来说十分的重要,很遗憾,关于那些在网络上活跃的家伙我们并没有抓住他们的尾巴,而这也是我从黑纳斯将各位请来的原因,今天大家可以纵情歌舞,甚至只要有对策,各位这些日子可以尽可能的欢乐。但是前提是,望月重工不受到损伤。要是各位的任务失败了,那我望月家也一定会和黑纳斯学院讨一个说法。”
空谷望月的语气十分平淡,可很明显他打算给一个甜枣,再打一个巴掌。有奖有罚,或许这也是空谷望月的为人处世之道。当空谷望月说完话之后,场面变得有些沉闷,毕竟眼前的人是个危险的家伙,这谁都明白,此时秦溪望主动打破了僵局:“望月家主,您尽管放心好了,我已经制定好了计划,保护望月重工是我们黑纳斯学院的任务,更何况泷望月本身就是我的学生,为学生的家庭减少麻烦,也是我身为一个教师应该做的事情。”
场面话秦溪望还是很拿手的,显然对于秦溪望的话,空谷望月表现的十分满意,他倒了一杯酒,提起酒盅:“不愧是老师,思想觉悟就是高,秦老师,容我敬你一杯。”
空谷望月一饮而尽,秦溪望当然懂得酒桌礼仪,主人敬酒,客人没有不喝酒的道理,此时星野望月给秦溪望倒好了一杯酒,可秦溪望从没喝过酒,实在是不知道这东西进入嘴巴里应该是什么味道,但是不喝也不合适,最后只能硬着头皮,狠狠的灌了下去,辛辣的感觉在空谷望月的喉咙和舌头上绽放开,秦溪望尽可能的小手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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