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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后来呢?”尉迟森收好手机,好整以暇地等待着胡繁自己讲述这段过去。
“我不想说。”胡繁拿起瓷杯贴在额头上,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在美国你修了两年的心理学选修,不可能不知道我给你做催眠。你下意识里其实想想起这段经历来,想给你也给那个女孩一个交代。你现在连话都不想说,这样怎么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胡繁抬头,看着面前的尉迟森,盯了好久才问:“整容,很痛苦吧?”
尉迟森呼吸一滞,末了,转头望着窗外说:“嗯,痛苦。想着自己以后要面对一张陌生的脸,而那张脸却是自己的,这种对自己都陌生的感觉,是最让人绝望的。”尉迟森转过身,认真地对胡繁说:“特别是我们这种,本来就不想整容的。”
胡繁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女孩恐怖的白眼球一直回荡着,就像挂在窗帘上的风铃一样,来来回回地刺激着他的神经末梢,粉碎着他的理智,释放出他的愧疚。
胡繁捂住自己的脸,手指掐进了脸上,像是要揉碎自己的脸一样颤声说:“对不起。”
尉迟森转过头,看着胡繁颤抖的肩膀,他说:“那个人欠我的,我已经讨回来了。你欠那个女孩的,自己想办法还吧。”
“我找不到她。”指缝间有什么东西流出,胡繁痛苦地说。
胡林奇忙于军队的事情,而胡繁的母亲则忙于工作。小时候,胡繁都是跟方凡十他们混在一起玩。白天还好打发,但是晚上回家,就要面对冰冷的墙壁和那一盏孤灯。白天黑夜的差距让胡繁在初中的时候有了轻微的自闭倾向,而高中学习的压力更让自闭成了一支压在弦上箭,那次的事情,彻底让这支箭发射出去,击中了胡繁。
胡繁被胡林奇救出去后,胡林奇接着就卷入了一场蓄谋已久的浩荡政治事件之中。胡繁出事,也是由这件事背后人操纵。后来,硬生生地背了黑锅的胡林奇被软禁,家人也被无数双眼睛盯了起来。而胡繁,因为那件事情的发生,精神崩溃。整个人要么无意识,要么就是发了疯一般的疯吵疯爬,似乎想要去守护什么人一样。
北京因为那次事件而变得很压抑,这种气氛根本不适合胡繁。要是在这样待下去,胡繁就完了。于是,方凡十领着胡繁去了军校。
军校里,胡繁接受了治疗,精神渐渐稳定下来,自闭症却牢牢拴住了他。那个时候,在胡繁心里,整个军校,整个世界,甚至是他的整个人生,对他最好,对他最重要的人,就是方凡十。
他不说话,方凡十就陪着他沉默,直到他说话。他发疯,方凡十就陪着他发疯,拿着枪去打靶场上打靶发泄。他晚上睡不着,方凡十就陪着他睁眼到天亮。甚至他因为别人一句无意的话乱发脾气,方凡十都会上去揍那人一顿,直到他气消。
方凡十是唯一的救命稻草,是他唯一一根不会压着他反而让他轻松的神经。独占欲让他看到方凡十和别人在一起就发火,他让方凡十成了人们嘴里仗势欺人的高干子弟,让他在军校里一个人也处不下去。而方凡十,则把他当亲弟弟,宠着他,陪着他……
就算是以前跟林与之和柯林他们在一起玩,四个小屁孩没有一点点阶级意识的时候,他对待方凡十也比对待林与之和柯林要好,打心眼里觉得方凡十比他们要重要的多。他跟方凡十的感情,已经超越了友情,兄弟情,已经发展为了亲情。
他做着那些弟弟对哥哥撒娇一样的举动,不是因为他爱他,只是因为他想让他宠着他,让他像十年前一样的宠着他。
他恋家,方凡十对他说不会再让他离开家半步。方凡十最怕欺骗,他却欺骗了他……
胡繁絮絮叨叨地说着,抬头看着尉迟森,边哭边笑边抬手擦着滑落下来的泪。
“我不想……再欺骗……他一次了。所以我让他和慕醒……分开……尉迟森……你懂得……我当初怎么……就不丧心病狂地……让他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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