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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雾喘了口气, 才道:“哥儿后头我来照顾吧。”
方问黎:“我想留在家中。”
陶大郎浓眉一拧:“你都耽搁些日子了,不去书院了?”
方问黎:“书院不缺我一个。”
陶大郎一边欣慰他对自己哥儿的心,一边气他没点上进心。一时间有些纠结, 干脆问自己夫郎的意思。
方雾道:“这事要不等哥儿醒了问问。他说如何就如何?”
两人都赞同地点头。
*
陶大郎跟方雾没急着离去。
哥儿遭了罪,他们来时杨鹊逮了只鸡就往牛车上扔。
这会儿歇够了, 他们当即出去将鸡拿进来, 牛车也换到隔壁马厩里绑着。
陶大郎一只手拎着鸡冠跟鸡翅膀, 让鸡脖子扬起。另一只手在下刀处拔了拔毛,接着横着菜刀利落一划——
鸡血飞溅。
方雾将放了盐的碗搁在凳子上,陶大郎控制着鸡脖子对着碗。
没多久,鸡脚颤动的力道小了。
最后流出来的血只是一滴一滴的, 陶大郎晃了晃鸡冠,将其扔在盆子里。
方雾将烧开了的水浇在鸡身上。
一股浓烈的味道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