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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说,可商述知道,她根本就不想死。
她在赌。
与其被天子发现那个秘密,一辈子做他的妃嫔,颜面丢尽,被迫承欢。
不如用生死一搏。
他不是口口声声表示在意她么?
那他……到底舍不舍得因此而杀她?
商述倔强地仰着脖颈,就这般看着他,越看越是心惊,迟聿的眼神已全然冰寒,像冰封千里的雪山,令她感到铺天盖地的冷。
迟聿低眼看着她半晌,神色终于恢复漠然的冷,拂袖下令道:“传朕令,将废帝居迁于南宫,不得诏令,不可跨出一步,亦不许旁人探望。”
商述浑身力道霎时一泄,瘫软下来。
唇角却不由得暗暗勾起。
关便关罢,她早就不想……四处与人周旋了。
一转十年,新朝战争不休,帝王迟聿镇压诸侯,攘除奸佞,大肆推行新政,成就千秋霸业,却再也未见过那胆敢在殿中反抗他的纤细少年。
少年在他的心中留下了一抹鲜红朱迹,但他终究是男子,迟聿可荒唐一时,但终究是绝对清醒之人,既然舍不得杀她,囚她也好。
山河未定,诸侯国蠢蠢欲动,他故意不去想她,御驾亲征不知凡几,于汗青上留下浓墨重彩之笔。
但终究心软,十年来吃穿用度皆是不少,迟聿在等,她何时又想主动找他。
幽禁十年,谁人可以耐得住十年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