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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枎知道它原来有这么多‘体统’吗?”仇薄灯问。
“死胖子,别扯有的没的,你想打退堂鼓吧?”陆净阴森森地问“我跟你说,没门!今天要是找不到阴阳佩,你就给我当鸟屎去!”
“那、那、万一那只鸟衔了玉佩就飞到别处去了呢?”左月生垂死挣扎。
“你傻还是鸟傻,受了伤还在瘴雾里蹿?”陆净磨牙。
“算了,别强迫它。”仇薄灯劝。
左月生一愣。
姓仇的还有这么好心的时候?
仇薄灯温和极了:“鸟活得不容易,别拿坏了的猪肉喂它……”
唰。
左月生贴地一个打滚,寒光凛凛的破剑擦着脸颊钉在地面上,要是滚得慢点现在脑袋已经穿了,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直接宰了就好。”仇薄灯补上后半截。
一旁的陆净看仇薄灯面带微笑地拔剑,说翻脸就翻脸,喉结紧张地动了动,被抽的地方突然有点凉。他觉得……仇薄灯刚刚的威胁其实压根不是“再嚎我揍你”,而是“再嚎我杀你”吧?!
离家出走头一个月,陆十一郎就领悟了兄长口中的“江湖险恶”。
奸商出没,疯子遍地。江湖险恶,兄不欺我。
陆净想家了!
“我去我去!”左月生惨叫,“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